妻有妻术关门放王爷你的梦如果是黑白的那我们还能做好朋友-绿里里

你的梦如果是黑白的那我们还能做好朋友-绿里里官商更俗

你以为世界是公平的
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的人连做个梦都分彩色跟黑白


01

作为一个严谨细致科学的写作者艾珺,
在进行严谨细致科学的文学创作之前,
开篇总是要引用一下百度百科官方定义的:
——“梦情断西藏,是一种主体经验,是人在睡眠时产生想像的影像、声音、思考或感觉脉学之宗。”
我以前奇幻故事看多了的时候认真地想过
如果我的一天有25个小时
当然妻有妻术关门放王爷米龙老爹,不是像《如果一天有25个小时》那首歌里形容的
一天变成25小时制
且不说人人的一天都变成25小时的话我们是不是真的就能追回些遗憾
就说果真那样的话
你以为9小时工作制跑得了吗
而是我
只是我
在12点和0点之间
有一条时间的缝隙
我多了隐形的一个小时
可能有一点类似《哈利波特》里的9又3/4站台
但又不完全
总而言之
你会不会觉得
梦就像是一天里的第25个小时
相比于那些不做梦的人来说

02

可能是上了年纪的原因
这段时间做梦的频率高的我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快三十岁了
没头没尾,奇奇怪怪的
这让我对自己的梦怨念又更深了
不止是又
简直积怨已久
我的世界观第一次崩塌是在高二
没有记错的话
那会儿同桌在谈论前一晚的梦丧尸茅厕,喋喋不休的
我听她形容梦里看见的那块大红色宝石多么鲜红艳丽的时候十分不屑
“净瞎编无敌铁骑士,说的好像梦能有颜色一样”
她安静了几秒,很是震惊
“难道你的梦没有颜色邂逅香水?”
……
“你的梦有颜色爱的解脱?兜兜飞??”
古畑任三郎?天生神匠?云傲九天?
梦不都是黑白的吗
接下来的一天里我几乎问遍所有认识的人
终于意识到
原来真的有人能在梦里看到颜色
红橙黄绿青蓝紫
……
对自己是梦中世界的弱鸡这件事
生出一种被世界欺骗已久的幽怨
我看着英语老师头顶上仅剩的几根头发深深的叹了很多口气
那时我十六岁
人生第一次感到凄凉

03

听很多人仔细形容过有颜色的梦是什么样
但还是没法想象
后来知道不止是颜色炮灰扮演游戏,连声音都有
和现实生活基本没有差异
我真是……
实在太有挫败感了
我的梦是黑白的三叶眼镜城,何雨婷无声
不是老旧默片的那种黑白分明
要更灰暗一点
是阴天厚重云层的白
和夜色完全盖下来之前的黑
模糊的很
像五六十年代的老照片
之前看到有个解释说
每个人的梦都是有颜色的
只不过有的人醒来记得,有的人忘了
或者说你没有意识到颜色这个概念
你的记忆也就不存储这部分信息
嗯锦鸡叫声,听上去有那么点道理
不过做梦这么玄乎的事情
我们连为什么会做梦都搞不清楚
有点差别也说得过去了
况且黑白无声的梦只是少部分人
应该为那些大多数感到欢欣雀跃啊
这个世界不一直都这样的吗

04

可能梦对于我们很神奇的
是即使再清晰鲜明的印象
无论多么使劲的把它串连起来当作自己的经历
也都会在几个小时里消散
然后彻底的忘记
再回想的时候
就模糊地像没发生过
很多时候醒过来的那一刻
我能完完全全的记得梦见了什么
有过几次的梦境很是精彩
人物鲜活 情节跌宕
起承转合融洽地像部无声而宏伟的电影
不过大部分时候
说不清是不是因为缺少色彩
梦里的基调显得阴暗消极
车祸托奶门,死亡八月茉莉,背叛无上魔将,离别
我少数记得起来的梦
无非是这些抑郁悲悯的事情
以及那些哽咽着睁眼
不记得内容但感到难过的
无从追溯的梦境
可能听起来比较烦人
其实不会
从巨大的坍塌中惊醒
发现那些无法承受的画面原来是一场梦的感觉
让人有一种心尖都颤抖起来的
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失而复得
是现实生活最明媚的对比
没有它
就撑不过去

05

唯一遗憾的是
会很想知道彩色的梦境是什么体验
之前有一次住的房间对面有一棵茂盛的树
浓密且独立
隔了几天在梦里出现
透着熹微的灰白色的光
唯一遗憾的是
它染满墨绿
在金色光亮和蔚蓝幕景里的样子
应该好看的不像话蒙城六中。